寻找你的呼吸



     人不能没有爱,离开了一个人的呼吸,你会去寻找另一个人的呼吸。结束也就意味着重新开始,谁会放弃去爱与被爱呢?只要你活着,你就会有呼吸。    


crysmail @ 2006-11-07 19:33

     原来不用眨眼,东西就会在眼前消失,仅仅只是一个不小心。
     还来不及郁闷,一切都已经发生,随着叹息的泡泡,消散。
     罢了罢了。既然去了,就这样去吧。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crysmail @ 2006-11-02 18:05

                                                   
     看过去的文字,觉得太过遥远,恍若泡泡,在阳光下泛出五彩,但又在慢慢升腾中突然爆裂,什么都没有留下。
     手指还是手指,网络依旧存在。只是感觉已经全然变质,不再多想什么,不再幻想什么,什么都平静了,淡漠了。
      反复听同一首歌,只用一个牌子的纸巾,喜欢一个香味的香水,看一个频道的电视节目……习惯总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保留下许多,在生活的不经意间流露,恍然时,又觉得无他。
      晚上在台灯下看书,喜欢行云流水般的诗句,在眼睛感觉酸涩之前,已经进入梦乡。日子过的简单而平缓,仿佛时间可以停滞,往往在融入繁华时反而感到窒息,无法适应。到底是生活让我改变,还是我改变了自己的生活?
   



 
crysmail @ 2006-11-02 17:41



这个城市充满了黑色。
从空气到心情。
每天他都会在固定的时间走出家门口,到住宅区外面搭巴士上班。
傍晚下班后花上10分钟慢慢走多一个车站搭巴士,他不想把工作情绪留在下班的身体
里。
回到了居住的住宅区下车,他通常会去住宅区对面的市场购买食物。
市场的人流里,他常想:我们每个人这样腐烂在平静的生活中。

他喜欢上网,网络让他感到安全,网络展现了他另一种面貌。
网络中的他鄙视现实的他,正如现实的他不会认同网络中的他。
他常常在一个固定的聊天室聊天。
一个深夜,她闯进聊天室对他叫了他的真实名字。
事后他知道她是他老同学女朋友的同学,间接知道他。
他和她这样认识了。


他和她都属于夜,随夜出现。
他没有打听过她的事情,她也没有问过他什么。
冷漠自私的他从不关心别人的任何事情,也不好奇,这是他网络性格和现实性格相似
地方

她:有人说你喜欢音乐。
他:喜欢。
她:我送给你一段音乐。

她送过来的MP3不大,只有几百K,他打开播放器播放,没有声音,他以为音箱音响调
得太低,动手调高,突然一声清脆尖锐的玻璃杯碎裂声音刺入了他的心脏深处,让他
回忆起小时候削铅笔时不小心刀片狠狠割开了手指那种锐痛的感觉,她送过来的MP3是
玻璃杯粉碎的声音。

他:很锐利。
她:感觉到痛的锐利。
他也给她发去了最喜欢的曲子:初恋情人对我表白时候,正播放这曲子,从此它融入
我的生命。
她:一首火一般的钢琴曲,却散发着冰凉的气息。
他:当我失恋后,这曲子死了。
他喜欢和她聊天,简单的句子微微一点艰涩,如清淡的百威啤酒中那么一丝苦味。


他在网络上多数时间在于聊天和查阅技术资料。偶尔也会到所居住的城市门户站点看
看时事新闻。“中国的传媒是得了花柳的娼妓,烂的地方总是隐藏在暗处,只有浓妆
的外表。”他常常边看边冷笑。一个居高不下的失业率,一片暗淡的经济的城市在传
媒宣扬下竟如此风骚。

她:你喜欢这个城市吗?
他:我操它。
她:记得带避孕套。
他:这个城市会让我阳痿。
她:呵呵……

她:谈谈你的女朋友。
他:我的爱给她打包走了。

他不由就想起了初恋,初恋独有的非理性的真至今围绕在孤寂的他心上,守不住自己
爱的女人,对一个占有欲强且自私的男人,是一种极大的痛苦和伤害,尤其想到她在
其他男人怀里微微喘息的样子。
他拿起杯子喝了口茶,躺在旁边椅子的波斯猫抬起头,金黄色瞳孔和海蓝色瞳孔的阴
阳眼睛诡异的望向他。

她:这个时代杀死了爱,延续下来的只有性。面对一个十倍速世界,活着已经很累,
背负爱等于自杀。一切感性与物质抵触无效。物质让现代充满罪恶和诱惑。可我们习
惯了有物质的生活。

他望着窗外,天已经微白,窗外有树,清晨觅食的小鸟清灵的叫声穿透了他忧郁的神
经。

一日又开始了。

黑色的城市晚上在霓虹灯下显得妖异。
他和她喝着百威,如同他和她对话的味道。
他和她喝得不少,他带她回了家。
温和的灯光下,他和她知道彼此需要什么。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在另一间房间睡了。

他和她又相遇与网络。
她:看过《花样年华》吗?
他笑了:我们不会像他们那样的。
她:呵呵。
他:呵呵。

她:game over。
他::)


这是一个黑色的时代。




 
crysmail @ 2006-11-01 22:51

第一天

早上急急忙忙地洗漱出门,
上班的路上才发现白色的衬衣外面竟套了一件黑色的风衣。
忍不住对自己发脾气,真是睡傻了!
分明的颜色总是让我不安。
仿佛听到简单的白色在身体边缘软弱的哭泣。
白色是我的爱人,而黑色是我的死敌。
就是那样看不到底的黑色,像一把尖利的刀,笔直地刺入我的心里。
我敌对着,排斥着,又爱着。。
就是那把刀,我拿着它,
用力地把自己的心切成小小的方块,没有泪流下来。。。
很多年之后我也许会在某一个晴朗的下午想起这场心的凌迟,
想起我们破碎的灵魂破碎的文字, 我们, 也许会笑。。。


第二天

累的感觉又来了,
破碎的回忆中依稀听到自己稚气的声音:
带我飞吧,牵着我的手,在海面上。。
我只是不知道心会坠向海底, 更不知道那里也是一片荒凉,,,
呼吸着湿咸的空气, 彼岸不再有人张望,。。
我只想飞翔,飞翔,飞翔,, 没有翅膀。。。

第三天

他说他永远也看不清楚我,
他说他看厌了我表面的快乐, 笑,,,
伤口在没有愈合之前永远是丑陋的,
那么你们想看的又是什么呢?
如果我真的能够羽化成蝶, 在破茧而出的那一瞬,
也许我会笑着回忆起前世流过的泪,
而今生,我用全部的快乐作代价想要突出重围,
换来的结局却是没有结局。
烟雾中, 狠狠地笑。。。

第四天

又一次无可救药地陷入了孤独的陷阱。 喜欢在镜子中看到苍白的自己, 恶狠狠地吐出惨淡的烟雾, 烈焰红唇的感觉, 一如暗夜中盛开的婴栗。。 当累的感觉开始成为一种宿命, 我逃无可逃。。 雨开始下,可是rainman你在哪里??? 亲吻的原始感觉也许真的只有潮湿。 你闭上了心,从此也就不再受伤。。 快乐的理由那么多呵,我总会找到一个。 只是我不知道, 为什么在跌落了一次又一次之后, 竟然还是想飞翔。。。

第五天

凌晨,唯一的一次在午夜前入睡,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接通。喂。是我。恩?知道我是 谁吗?不知道,哦——知道了呵呵。在干嘛呢?睡觉哪。过几天我会去看你。怔。。。 我不知道时间在他的回忆中沉淀下了些什么。我只知道我回不去了,我没有心。。 开始有那样一个梦想,关于悬崖,关于麦田,关于守望,不再关于爱情。。 还记得朋友曾笑着说:你是耐不住寂寞的人,因为你的眼睛里有火。 也许他是对的。 但是他不知道,火终究会熄的,就像灯总有一天会灭。。 同样也没有人想到,有一天连飞翔的欲望都变得奢侈。。 累了, 落地吧, 折断翅膀,, 不再飞翔。。。




 
crysmail @ 2006-11-01 12:13

-


  “HEY,到底要多少时间,才能真的互相了解。到底要多少思念,才能抓住你的视线。”
  HEY,我就在你的身边,却又隔一光年,究竟只差一瞬间或永远,爱是两个人的原野,可我一个人狩猎,什么过眼。在你再消失以前,你给我多少时间。
  HEY,爱就在你的身边,可是你看不见,究竟要走到海角或天边,才是两个人的终点,可我一个人搁浅,什么云烟。我给你一场爱恋,你到底给我多少时间。”

  
  春天过去,很快就是夏天。
  春天过去,冬天快要来了。
  今年夏天,她已离开家乡三年,落在另一个城市也一年有余。下班后她喜欢徒步在大街小巷里走,看昏黄的阳光飘在屋檐和玻璃上,看踢球的小孩,看推着自行车回家做饭的人们,看携手走路的老人。也是为了看看那个男人曾经居住过的城市。他们分手之后他就到了这里,多年后他们失去了联系,她怀念着他的味道,一步步走进这里,收起翅膀。也许她曾幻想着,某天在街道上与他重逢,那时候,不知他们是否还能认出对方。
  她的衣柜里有件红色的外套,里衬已经破了,露出了雪白的内芯,她总喜欢把手伸进内芯摸着柔软的面料,轻轻把脸贴在火红色的外套上,像是嗅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甜蜜且向往的神情,眼睛微闭着,嘴角露着笑,孩子一般满足和天真。那件外套的领口上绣着一个黑色的十字架。那是他为她买的第一件衣服。这些年她走南闯北,丢了不少衣服,只有这件,虽然破了,还是带着。
  有些东西,无论如何也放不下。
  他曾在这里生活了半年还要多,他住在哪里呢。她并不知道,只是随意的走。她笑的有点傻气,大概是想着走遍城市的每个角落,总有一块地方曾是那个男人居住过的,她相信自己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因为她是那么爱他。
  暮色中的城市有点苍茫,夜渐渐沉下来。站在天桥上,看着川流而过的车流。她想起有一个冬天,和那个男人站在另一个城市的一座天桥上看着稀稀落落的车,男人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冰凉的手指,嘴唇挨着她的脖颈,呼出的热气让她痒痒。
  她微微闭起眼睛,从睫毛的缝隙里看着模糊的车灯。夏天的夜气温降了下来,她的手心潮湿而冰凉。
  他的手机已经停机了。打他家的电话,那个差点成了她婆婆的人没有听出她的声音,径直告诉了他的办公室电话。她把号码小心地记下来,记在日记上,小心翼翼地保存着,从来也不敢拨通,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拿起电话就丧失勇气。她,还是有点怕和他说话。两年前他说:我恨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你害我还不够吗?
  那也是夏天,她坐在水池边的假山下,时而用脚踢踢身边的草,时而用指甲在石头上写个i love you,四周一片漆黑。他哭了。她听的出来。电话那头和电话这头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她极力压抑着,坐在黑暗里头晕目眩不知说了些什么。只是脸上有两行闪闪发光的液体。
  晶晶亮。
  她转过头,一对男女正从她的身后走过。城市夏天的夜不太热,风从天桥上吹过,她从楼梯边走过,很多乞丐向她伸出了手,手心沾满了污垢,面颜憔悴的坐在地上。透过红色的太阳镜,她看到微微发红的天空和颜色暗淡的楼群,那些草坪也不那么鲜亮。藏在墨镜后边,看着过往的人,因为茫然而目光空旷。她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什么是他的了,也没有什么和他有关系。偶尔,从朋友嘴里能听得到他的消息。
  他们说起他,说他哭的像个孩子,说着不知道多么爱她。然后将身边的女人拉过来调笑。
  那是两年之前。
  他们再说起他,说他脸一变转身就走,连朋友也不作。已经三十,还不结婚。无人看到他身边还有没有女人。
  那是半年前。
  他们找到他,音信全无。那晚的电话接起来是个女人的声音。
  是他的妈妈。
  那是两个月前。
  那时,她正站在旁边发抖。抖的不敢置信。
  那些曾经以为永不消逝的东西也在时间里慢慢不见,像是捏着沙子的手,捏的紧或者松,都捏不住沙砾。
  也许有一天他们相遇在城市的街头,擦肩而过,相见不相识。
  也许他已是父亲,她也成了妻子。

  下了天桥,一个身影让她莫名地心跳,面无表情的和她擦肩而过,穿着淡蓝色的衬衣,扣子并未扣紧。她躲在红色墨镜后,明知旁人看不出她的模样,还是做贼心虚地垂下眼睛。愣了片刻,不敢确定是否真是那个人,按捺住怀里那只狂跳的心脏。转过身看看,那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和暮色之中。她笑了笑,转过身走了。回到家拿出那件红色的外套,贴在脸颊上,外套上有一片红被湿润了,变的暗淡。
  她总想着有一个午后,在某条胡同里,阳光金灿灿地撒在路面上,知了不停的鼓噪着,树荫漫布在墙根下,偶尔有一声铜铃或自行车的铃声响过。空气里充满栀子花的香味,是个倦怠慵懒的午后。她独自穿越那条胡同,面前的一扇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人倒退着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然后转身向胡同那头走去。她盯着那个背影轻轻叫了声他的名字,空气立刻热的凝固了。背影慢慢站住,象是要转过身的样子,却又停住。犹豫地站了片刻,继续向前走去。她笑了,也转过身,用低的听不到的声音说。HEY,我爱你。
  便离开了那条胡同。




 
网志分类
· 所有网志 · 过往的痕迹 · 当下的留恋 · 只是胡言乱语 ·
最新的评论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订阅 RSS

0001008

歪酷博客